第528章 一触即发

    那方面的经验对戳锅漏来说还是一张白纸,只是听村里大男人们说过,只要胆子够大,深夜摸上美人床,摸摸搞搞拿拿捏捏,一竿子透了底儿,对方想挣脱也舍不得了,到最后还会使劲儿迎合呢,“噢耶,过去进爷爷的卧房,闻到的是一股老人的恶臭,美人儿住进来,顿时有了一股春天般的芬芳之气,好香好香哦。”头一回干这事儿,毕竟有些紧张,站在床头,胸口砰砰直跳,一柄寻常的爱爱不太来劲儿,轻轻的试运行几下子,等到懒洋洋的伸展开来,一伸手强行撩开了被子,呜哇,幽暗的夜光下,高耸的山峰若隐若现,要是搓面团一般的搓弄几下,品味到超级弹弹的温软之感,真担心自己会晕过去哟。

    而床上的詹雨兰蹬下林乐,侧耳聆听,又一阵脚步声响起,不禁又吃了一精,“哎呀真是的,这小师弟不依不饶的想干坏事,证明我青春的身子极具吸引力哦,要是回到蛮荒时代,在丛林之中满足他心愿,也让自家彻底的燃烧一次,毁灭了也甘愿嘛,可当下社会,节操对多数女子来说等同于性命,一旦干了糊涂事,妈妈知道了,也不知会有多伤心哟。”既然一条玉腿也对付不了,只得用被子死死的裹住尊贵的身子,不留一丝缝隙,可趁她不备,被子忽然给揭开了,亮出一对胀鼓鼓的山峰来,终于心生惧意,怕一时糊涂从了对方,低声命令道:“快滚出去,不然我真的叫人了。”

    戳锅漏大胆揭开被子后,满以为对方会尖叫不已,却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儿来,“呵呵,村里人说荡妇不得无人陪,少了一晚也不行,这美人儿姐姐一定是浪漫成性,在丧葬团队中随意的深度沟通着,既然把我戳锅漏当作老相好,分得一口美食该是容易哦。”不等她再次裹住身子,贼贼的小手手伸过去,朝着超级峰峦轻轻一按,哟喂,好温暖好酥软哟,一种极度的愉悦之感传遍全身,嫩尖儿一般的小爱爱随之奋力一挺,什么也顾不得,翻身爬上了床,不言不语的就要开干了。

    林乐伏在床下,见一双脚慢慢走近床头,原以为泉福过来查房,想不到同样是个草花贼,不禁好笑,“呜哇,马大哈师姐尽管节操要塞强大无比,然而天生的花容月貌,具有招蜂引蝶的天然优势,谁能保证哪天不给人办了哦。”忽见对方抬起一条腿就要上去,大吃一惊,草神门弟子看中的包产地,岂能容忍他人去耕作呢,于是一伸手,使劲儿一拖,暗暗骂道,尼玛的皮皮,想和林大爷pk呀,滚吧。

    戳锅漏正在心神荡漾,骨头酥软,只那部位硬邦邦的,床下忽然伸出一只手抱住脚,啪的直挺挺的摔在床下,摔了个狗吃屎,不禁吓得魂飞魄散,“哇哇,守灵之夜,不守灵堂却爬上美人床,莫非爷爷怪罪于我喽。”以为鬼魂现身,一柄小爱爱顿时回缩到蚯蚓一般的尺度,惊慌的狗狗一般,赤脚啪嗒啪嗒逃出爷爷卧房,经过堂屋,一脚踩在脚灯上,灯油流了一地,也顾不得他老人家在幽冥界迷失方向,风一样的溜回自家房中,钻进被窝不敢露头,暗自发誓,再不干这种亵渎神灵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林乐藏在床下,心生愧疚,唉唉,同样是草花贼,经此一吓,丢了魂一般,对他以后的草花生涯必然产生负面影响,实在有些过分哦,然而英雄救美之后,仙界爱爱依然挺拔,管不了更多,轻轻爬起,贼溜溜的爬上了床,低声叫道,“我的好师姐,刚才来了个草花贼,师弟挺身而出,很好的保护了你呀。”言罢,暗将仙界异能提升一二成,爬上了床,挤在被窝里,小手手准确无误的伸向神秘的动感地带,就要再试探下水深喽。

    “呜呜,师弟好不要脸。”詹雨兰原本以为他逃之夭夭了,逃走的却是另外一人,吸入奇香,挨了气剑,还给碰了山峰,掏了窝子,给折腾好一阵,纯净的水资源流了一股又一股,既怕又想的,却不料师弟还在床下呢,内心中的节操要塞终于开始松动,此时莫说来个跆拳道的玉腿飞踢,连抬一抬腿杆子的力气也木有了,暗暗的想到,天哪,就凭这种作死的节奏,今夜很可能给他如愿的办了,往后如何对得起关心自家贞洁的妈妈哟。

    “师姐呀,要脸的男人无人爱嘛。”尽管玉腿夹的紧紧,犹如上了一把贞洁的锁一般,伸手一掏,稍稍用力了,小手手顺利的滑入了神秘地带,师姐却木有挣扎反抗,凭着以往的经验,推倒她应该有八九分把握了,于是有礼有节的,手掌在她起伏有致的身子上边轻轻滑行,抚弄着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一般,还嫌不够,伸长脖子,流着口水,嘴巴朝着高耸的山峰吭哧就是一口,品味着超级的弹弹,邪火燃旺,脑子里嗡的一声,差点晕过去呢。

    再说床那头的林米琪一直醒着,蒙在被窝里大气不出,却将前后过程听得一清二楚,估计俩人将要干某种惊人的事情,极其脆弱的神经快要崩断,吓得有点内急了,不由得低声埋怨道:“哎呀深更半夜的,一直叽叽咕咕的说些啥。”穿了外衣滑下床,趿拉着鞋子走出卧房,在堂屋里踩到灯油,滑了一跤,差点倒在死鬼身上,不禁暗道晦气,摸索着走出堂屋,到院子里的茅厕之中,蹲下去解小的手手,呜哇,惊吓之余,真有点绵绵不绝,好半天不能起身呢。

    小师姐出门,此时的卧房犹如充满瓦斯的煤矿,一有个什么火星儿就会猛烈燃烧一般。詹雨兰给掏了窝,摸了身子,每一次轻微的触碰,都能引起阵阵电闪的酥麻,瑟瑟发抖,那不是冷,也不是惊吓,而是有生以来的极度渴望哦,血脉鼓胀着,思想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唉唉,管它三七二十一,就像纵身跳入河里一般,一个猛子扎入水中,当死过一回吧······缩在被窝里不动,只能任他胡作非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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