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一章夜夜夜

  林昊这次回来的最大目的,自然就是寻亲!
  不过这个事不能急,更不能得人尽皆知,因为他害怕一旦得静太大,风声传了出去,那个培养他的杀手集团与古堡会联起手来追杀他,以他目前的实力,是绝对无在两个组织的联手下全而退的。
  想到这个,他就吱唔着对严伯:“这个……我是替别人问的。”
  严伯阅人无数,早就阅出了经验,一看他的神语气便知是言不由衷,这个别人很有可能就是他自己,要不然怎么是姓林,年纪又怎么会相仿,所以翻起怪眼:“林昊,吴仁耀是你大叔,严伯却被你当作外人了吗?”
  林昊:“没,我没这个意思。”
  严伯又问:“那拿你严伯当三岁小孩?”
  林昊窘迫的:“我也没这个意思!”
  严伯:“那你到底几个意思?”
  林昊苦笑连连,心知自己问得太明显,完全着相了,只能无奈的:“好吧,我是替自己问的。”
  严伯:“那你好好给我说说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  林昊这就将自己从小被拐走,还有记忆中的老榕树,大房子,人很多等模糊的回忆说了出来,至于后面悲惨又艰苦的经历,他省略掉了。只说自己辗转到了外,学了一医术,然后便回来寻亲了。
  严伯听完之后又认真的回想一下,这才:“林昊,我确实没听说村里姓林的人家有谁丢了孩子,不过那个时候,我在外面跑工地,一年到头也没几天时间在家,没听说也不奇怪的。”
  林昊默默的听着,没有。
  严伯继续:“你说的老榕树,咱们村里确实有一棵的,石拱桥过去一点点那棵就是,以前大家都装不起空调的时候,每到夏天的晚上,家家户户都到那树下乘凉,打将,喝茶,聊天,小孩也在那儿玩耍,尤其四五岁的小孩。还有,以前村里姓林的人家有三四十户之多,大房子又人很多的也不少,可是十几年来陆陆续续都迁走了,老式的房子不是变成了商住楼,就是变成了洋房。”
  林昊忙问:“那现在村里到底还有多少姓林的?”
  严伯:“只有两户了,连祠堂都开始荒了!”
  林昊喃喃的:“怎么会这样的呢?”
  严伯:“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,人往高走,往低,有更好的去,谁还愿意呆在村里。例如若蓝家的吴姓,很多都移民外去了!”
  林昊:“这……”
  严伯:“林昊,你别急,你要真是我们村走失的,肯定能找得到亲人的。林姓虽然走了很多,但迁到哪儿,村委是有记录的。这样,明天你忙完之后,来村委一趟,我给你看一下档案,同时也带你去那两户姓林的人家看看。”
  “好!”林昊答应一声,然后:“严伯,我寻亲的事,不要让太多人知好吗?”
  严伯疑的:“为什么,这个事不是越多人知,机会越大吗?”
  林昊没儿解释,只能:“我有不得已的苦衷!”
  严伯答应了下来,又聊了半响,这才告辞离去。
  他走了之后,林昊便坐在石椅上发呆出神,想要从记忆中找到更多关于亲人们的回忆,可是想来想去,也只有那几个始终留在脑海里的模糊画面,别的都想不起来了!
  不过这也不怪他,那个时候,他仅仅只有三四岁,能记住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  正坐在那儿出神的时候,一阵香风飘来,严素带着浴后的清新香气坐到了他的旁,喊了句:“黑面神!”
  对于这个称呼,林昊渐渐也习惯了,所以便答应了一声。
  严素有些同的看着他:“刚刚你跟严伯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!”
  林昊微吃一惊,然后满脸凶的警告她:“你听到归听到,可千万别说出去,否则我真把你拉到后山去**的!”
  严素狂汗三六九,心跳虽然有些加速,但也不见得特别害怕,这么长的时间相下来,她对林昊已经有些了解的。
  这厮平时虽然装得凶神恶煞的样子,发作起来也真的会拿藤条人,但心地无疑是正直善良的。别的不说,就说昨天晚上,要换了别的男人,肯定就趁虚而入,把她给那啥了,可是他明明已经冲得不行,却偏偏什么都没做,如此理智又克制的男人,再坏也是有限公司的。所以她就撇撇:“你不用吓唬我,我才没那么碎呢!”
  林昊想想严素孤高的格,也微微放下心,这女人一心只养自己的金钱,两耳不问天下事的。虽然有时候神经发作起来会很多话说,但很多时候都是沉默寡言的。
  严素见他不再说话,只是绪低落的坐在那儿,或许习惯了他平常一会儿凶残一会儿光的样子,从没见过他这么沉,心里也有些不好受。这就拿起茶壶,给他的杯里续了些茶,然后打开话题:“现在呀,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喜欢**人,格还那么复杂古怪了!”
  林昊:“为什么?”
  严素:“童年影呗!要知很多人童年有什么不幸遭遇的人,往往会留下心理影,有的甚至会心理扭曲,表面上看起来像正常人一样,可是心里别说多变态了!”
  林昊的脸上浮起黑线条,没好气的:“既然这样,你还敢一个人跟我住一起。你就不怕我哪天大发,将你那啥再那啥又那啥!”
  严素听得一阵恶寒,“打住,我又没说你就是那样的变态!”
  林昊故意作出变态的样子,眯眯的在她上乱瞄:“人心隔肚皮,这可是很难说,加上你长得又让人很有食的样子……”
  严素被得头皮阵阵发,随后又冷哼:“切,你少来,你要是真把我怎么样的话,最后指不定谁吃亏呢!”
  林昊:“发生那种事的话,当然是女孩吃亏,还能有男人吃亏的吗?”
  严素突地冷笑一声,“是,表面上看起来是女孩吃亏,可是女孩要是赖上这个男人的话,男人就得对她负责一辈子,供她吃供她喝还得孝敬他的父亲,你说谁吃亏?”
  林昊:“这……你就不兴那男人吃抹净,马上脚底抹油吗?”
  “跑得了和尚,还能跑得了庙?”严素冷笑不止的:“拼力,女人或许不是男人的对手。可是能不能住一个男人,靠的是脑子,拼的却是手段!”
  林昊:“……”
  “黑面神!”严素突地又:“你敢跟我打个赌吗?”
  林昊疑的问:“赌什么?”
  严素:“赌你敢把我上了,我就能你一辈子,你直到踏棺材为止也甩不掉我!!”
  林昊的心里喀噔一响,随即就骂:“神经病,我跟你赌这个嘛!”
  严素挑衅的:“你是不敢吧!”
  林昊苦笑,这有什么敢不敢,是有没有必要而已。所以就冲她挥手:“少发神经,哪凉快哪呆去。我想静静!”
  严素问:“静静是谁?”
  林昊知她是故意的,所以就瞪了她一眼。
  严素则无视他的眼神,用手扇了扇风,抬眼看天:“嗯,今晚月不错,没有哪里比这儿更凉快的了!!”
  林昊被气着了,故作凶的:“你信不信我拿藤条你。”
  严素一副委屈的样子,“我已经把毒戒了,而且我也做起了正事,变得这么乖,你还舍得我?”
  林昊被得哭笑不得,以前的时候,他确实打过严格格,严素,还有范莹,但落在她们上的藤条,比落在严东等人的要轻十倍不止,但之所以打他们,更多的不是出于愤,而是恨铁不成钢。
  现在的严素已经彻彻底底的改邪归正了,他又哪还下得去手!
  不过最后,他还是强的对严素:“我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,你别忘了,我可是个变态!”
  “要真是这样的话!”严素说着微一下高耸的**,无畏无惧的:“那你就来吧。反正我就当缴房租了。”
  “……”
  林昊被打败了,有些无力的站起来,她不走,那还能怎么办,只能自己走了!
  谁知,林昊刚走房间,严素也跟了来,而且径直就躺到他的**。
  林昊皱眉:“哎,你想嘛呢?”
  严素反转过,卧在那里,伸手轻轻捶一下自己的肩膀:“你昨晚得我很服,再来一次吧,我今儿又在温室里呆一天了,酸背痛筋呢!”
  林昊没好气的:“你就活该,我不是告诉你要劳逸结合的嘛!”
  严素:“可是一忙起来就会忘记!”
  林昊看一眼她的上,发现她上穿着束的宽肩背心,**是一条女式短,全有大半雪白的肌肤都在外面,看起来清凉**,火辣撩人。
  尤其那一双修长笔直,匀称纤细,又光如玉的美,对林昊这个美控而言,无疑更是致命的**。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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