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节 好事被公公婆婆搅黄了

黄莲把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,自己也打扮得漂亮,开着电视在跟着电视上演唱的歌曲在唱,还雅兴的舞着手臂扭着腰姿,其乐无穷的架势。老秀才夫妇走在屋后就听见了那尖鸣的唱歌声,心里就很纳闷,阳光这么好的大晴天,没在坡上干活?竟还有人在家唱歌,老秀才说是玲珑在唱,王冬花又说是黄莲在唱。不管谁在唱,都有些楸着他们的心。大忙季节啊!干活要紧啊!
  他们走回院子里,听那歌声是从老二黄莲屋里飘出来的。老秀才皮笑肉不笑的喊:“黄莲,黄莲、、、、、”
  黄莲走出来一看是婆婆公公,还没等黄莲开口,老秀才装笑脸问:“黄莲,你这么快,坡上的田耕完了吗?活路做完了吗?”
  黄莲一听公公的这话明白了他的意思,脸不觉烫了一下,忙说:“田没耕就不可以唱歌了,农村的活三百六十五天都有干的,难道就不可以休息一下?”
  黄莲的强辩使老秀才有些不悦的说:“住在农村唱歌是要分时节的,休息也要分时间的,天上白云飘飘,阳光照射。五月天的农村是唱歌的天吗?是休息的天吗?”
  从来没听见公公这样说过她,此时,公公竟然这样教训她,黄莲忽的一下就哭了起来,边哭边说:“做累了,休息一下不行吗?我一个女人家,那水田我怎么耕得了,我能耕得了,难道就不想耕吗?三分的田就是她公公给她耕完的,你能给我耕田吗?你以为我不着急吗?今天早上我去李瘦家,好话都说完了,他就是不肯给我帮忙耕,现在哪里还去找得到人白白给你耕田的,你也给我们耕不了田,就吃你的闲饭就是了,每一个月该孝敬你的我一样不少都会给你的,你怕什么呀、、、、、、”
  没想到从没惹过媳妇生气的老秀才今天太冲动了,惹得媳妇反而又哭又闹的,他不敢在言语了,尴尬的进屋去了。王冬花见这阵势,忙骂着老秀才:“你个老东西,你懂个什么?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方式,你老了,都快入土的人了,只能栽花,不能栽刺了,明白不。”
  黄莲听婆婆在骂公公,也收敛了哭声,回到屋里坐在板凳上擦眼泪。王冬花走进来,安慰着媳妇说:“你别生他的气了,人老了,说话没分寸了。说来是惭愧,你嫁在我们家受委屈了,我们也帮不上你的忙,反而给你们加重了负担,你爸爸活了一辈子也没耕过田,过去吧,队上没文化人,只有你爸爸读了书,大队就一直安排他记工分,做会计,搞分粮食的这些活。可到土地下户时,你哥哥李龙也初中毕业了,也学会了耕田,所以,你爸爸一辈子就没耕过田,都是儿子们耕,现在就更不能耕了,人也老了,没力气撑犁头,他有脚关节炎不能下水,所以你要原谅他。”
  黄莲听了婆婆的一席话,也理解公公婆婆的苦衷,说:“爸爸说的话也在理,我没生他的气,我气不过李瘦他们那么虚伪,本来他们的田都耕得差不多都快完了,请他给我帮一下忙,他都不答应,以前,李腾在家时,也没少给他帮忙呀。
  王冬花听了媳妇的话也非常的感叹现在的人情事故太冰凉了,她给媳妇说:“没有过不去的坎,既然这个社会在发展,必有他的渊源,一却会好的,会有转机。
  吴宝耕完自己那块田,真的牵着牛上张袅那儿去了,他把牛栓在张袅屋后的老榆树上,扯着喉咙喊:“张袅,我来了,你给牛割的草呢?在哪?”
  张袅还在灶上忙着煮饭,听见吴宝在喊,忙丢下活计到牛棚里把草背了出去,笑着说:“这不是草是什么?你妈不但给你兄弟把午饭准备好,还把你的午饭都快好了。你哥俩今天大妈都热情的招待你们,快吃”。张袅边说边给牛倒着草。
  张袅的挑dòu,使吴宝往四周看看没人,扑上去还在给牛倒草的张袅就亲,吓得张袅喘着粗气挣扎着骂道:“你个疯子,人来了,快放了。”
  吴宝松开了手,嘿嘿的笑着:“你不是想当妈吗?看你下回还敢不敢当我的妈。
  张袅红着脸,娇骂道:“你个疯狗男人,看你脚上的稀泥都没洗净,快上田埂上去洗了好吃饭,饭好了。”张袅说完就进屋去了。
  听着张袅的话吴宝感觉上非常的舒服,好像张袅就是他的老婆在嘱托着他一样。他的脸上写满了幸福的微笑,在洗着脚上的泥时还特别的仔细。
  何杉夫妇干完活往回走,老远就看见张袅的屋顶上冒着青烟,何杉说:“看吧!那p这么早就在做午饭吃了,人间柳花喻凤他们还在坡上耕田呢?”
  朱英也说:“那是妈个好吃懒做的家伙,就知道刮我儿子的油水,没有我儿子给她挣钱寄回来,她牛bī个球。、、、、、”
  何杉夫妇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这样边骂边走着。
  吴宝洗好了手脚,走到张袅的灶屋,伸着双手给还在炒菜的张袅看,说:“婆娘,我不但脚洗干净了,手也洗干净了。”张袅咧着嘴笑,忙着炒锅里的菜。吴宝从后面楼住了张袅,一只手伸进了张袅的xiōng部。一张大黄牙的嘴还往里噌,张袅哈着柔气,转过身来,吴宝狼急似的掀起那一层薄衬衣,大黄牙嘴就噌着了那晕黑的乳tōu、、、、。这时,何杉粗大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怎么这里栓了头牛啊!这牛好像是张光的,张光,张光、、、、。”
  吴宝和张袅听着了这声音,吓了一大跳,忙分开了,吴宝镇静了一下,忙走出去说:“大叔,是我借了张光的牛来给你媳妇耕田的。”
  “放屁,你在给你自己耕,你以为我不知道哦!来麻痹我,我们都看到了。”朱英没等吴宝把话说完,忙抢白道。
  此时的吴宝脸上很尴尬,忙分辨道:“是啊!我上午耕自己的,这下午就耕你媳妇的,这都计划好了。”
  何沙怪目怪样的说:“你就耕吧,你那是黄鼠狼给鸡耕田,有的是、、、、、、、”
  还没等何沙的话说完,这句话也击中了吴宝的要害,他红着脸抢着说:“大叔,你说什么黄鼠狼呀鸡的,难道我给你媳妇耕田还有错吗?我费了力还不好看是不是?那好,我走,你给你媳妇耕吧!”
  吴宝气冲冲的就去解牛要走,这时,张鸟走了出来,横着脸粗气的说:“你会不会做大人,你说的话象大人说的话吗?你有那么能干吗?象李瘦那样把媳妇的田先不先就给她耕完,那就算你有本事,你无论说什么话我都听,可你不想想你自己,是什么人?你开黄腔有谁不厌恶你”。
  何杉被媳妇这样轻视,一股怨气冲了上来大着嗓子说:“三分有她公公李瘦耕田,哪喻凤呢,柳花呢?瑞祥呢?她们难道也是她们的公公在给她们耕田吗?她们依靠谁呢?你依靠光棍给你耕田,难道我还不晓得你那肚子的二两油是清的还是浑的?”
  何杉的话揭开了张鸟的面纱,张鸟虎着脸,叫骂道:“你个老东西你那肚子里装的是一肚子的牛粪,谁便哪一个给我帮忙你都泼脏水,要不是别人给我帮忙,庄稼早就没得收了,不饿死你两孙子才怪。你那两个在外漂流的儿子是光棍,在饿死现在的两孙子,叫你断子绝孙。”
  吴宝见他们吵起来了,讪讪的牵着牛走了。朱英一听张袅拿孙子出来咒骂,忙拖着何杉往家里走还一边说:“回屋去,别跟那是个疯婆娘吵了,连自己的儿子女儿都敢咒,你还给她吵有啥意思。”
  何杉也真不敢给张袅吵下去了,深怕她在拿孙子俩咒。愤愤的随朱英回去,不过,张鸟还不解气的在他们后面威胁的吼道:“老东西在是有人给我帮忙干活你开黄腔的话,我不宰了你两孙子,叫你何家断了香火”。这句话真的管用,何杉夫妇恨死媳妇,但无论如何他们还是最心疼孙子的,也最怕张袅拿孙子出来咒。以至不敢在吭声。张袅没想到曾骂过无数的话都没治服俩老东西,没想到情急之下违心的咒自己儿女的话却治服了他们。张袅惊不住脸上写满胜利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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